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緩飆的汗,急墜的酒
一路蜿蜒的走上山丘。雖然嘴吧不停的動著、講著話,但那時我大部份的思緒竟聚焦在捏握著啤酒罐的兩隻指頭上,彷彿那些微的接觸是玷污它美好冰涼的元兇。我打從心底喜愛啤酒勝過那些或香或甜的調酒,但微溫的啤酒喝下去簡直會讓人說不出話。如果我生平第一杯啤酒是溫的,或許我會因此失去熱愛啤酒的能力,我生平第一根香煙竟然是長壽牌,它那狀似省道廢氣的“口感”讓我自此對香煙冷感。我特愛不停頓的灌完一整瓶啤酒,而且不管是500c.c或是800c.c或是1000c.c,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或許我也沒有多會喝酒,酒量可能比起很多人還是癟腳的很,但就是這個“呼乾”的能力和氣勢讓我在每次的拼酒當中全身而退。我一向只能跟少數的朋友順利的講話,不管喝再多酒都一樣,而讓我覺得幸運的是我總算還遇的到這麼幾個人。酒精的作用大概只能影響談話的內容,並不能真的帶領我跨過清醒時與他的距離。終結孤獨與終結對孤獨的恐懼也是不同的。當天晚上回到家本來想打篇網誌的,結果還是沒打,並不是因為喝醉打不了,是因為打了三次密碼都錯誤,一惱怒之下就不想繼續了。我真的很久沒打網誌了,就算每天依然會用筆在筆記本上寫字。為什麼呢?我仔細想了一想,唯一覺得比較合理的原因竟然是“反正也不會有人看”,這個原因幾年前的我大概死也不會承認,並且會很嘴硬的堅持這些文字都是打給自己看的。其實這麼說也沒有錯,文字讓我能打掃整頓自己,看著自我內在搏鬥的痕跡或隱晦或清楚的被記下,也是在最孤獨的情況下能夠自我療癒的唯一方式。是的,我提到了孤獨,打在公開的網誌空間和寫在紙本上,差別的地方大概也是這個。在自己私密的空間中書寫不用回答自己害不害怕孤獨,不用在意有沒有人看得懂,於是久了也不用在意自己到底懂不懂,懂不懂自己。但一樣的內容,牽扯到除了自己的之外的觀者後,似乎會變得不一樣。你還是會在意有沒有人看得懂,如果有人看得懂,那麼那個人是誰?甚至進一步還會開始在意,那個人有沒有懂你的可能?這關乎到了存在:若我的哀傷,軟弱,快樂,迷惑在某個位置連被聆聽與瞭解的可能性都沒有,那我在那個位置的存在也就形同虛設。對著任何一片黑暗瞇上眼,我似乎都可以看到一個個飄忽的亮點或強或弱的發著光,有些光點特別的明亮,於是看起來特別的靠近,彷彿我伸出手就可以摸的到。我總是知道自己存在著,就算曾經用過很多不同的方法懷疑,達最終還是肯定的,但有時世界會冷不防的叫你拎出證據來,而這證據比三個月前在便利店買了一個飯團的發票還難找,而且他甚至還挑明了告訴你,這是一張連兩百塊都不會中的發票噢。我又想起了那些很後面的東西,但是談話的時間還不夠讓我起頭。是如何培育起這沈默的專長的呢?我也不知道哪。
訂閱:
意見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