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9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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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恍惚迷離而又直接,像道傷口般搖撼著我。


但是這樣的感覺是你的身體裡那塊漆黑的空洞所背負的星宿。最能打動你的還是那些在偌大的藝廊的白牆上一些彷彿展示不出太多技巧、彷彿幫情緒畫著肖像的畫。情緒不用給他酬勞,因他對情緒長期負債。他在它面前痛心疾首,破產,被掏空。或者是那些直到片尾字幕升起前不敢確定何時會結局的電影,那些不必瞭解只需意會的情節。那導演的指紋像映在每一張每秒跑24張的膠片上,很深,很重;一片漆黑中我們像是熟識了他。而在冬夜聽Radiohead還是揪心感傷的不知所措。永恆並不是一個有頭有尾的餘興節目,也不會晚晚準時撥出,它說你們不是英雄,所以別遲疑去放縱人生。找一個人一起腐爛或是靜止只為了更多一點更準一點連結他的聲音和身軀。我看到一些眼睛:我看到演化教會我們的不是無助,也不是對情感的無畏。


I'm so scared. Please tell me that I'm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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