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一覺醒來真希望自己是個演員:為了快樂與滿足承受各形各色的虛幻。
我又聽到了那聲音:浮於欲望之上,那刺耳的懇求有著孩童的真誠。曾經過剩的感傷令我日復一日的大聲呼救,如今它卻成了我唯一的呼救對象。模模糊糊中填平了海,也在不太溫柔的逐漸當中,你的左腳踏空,跛蹣的尋找你的右腳。還記得遙遠的風景是如何剝落的嗎?傾斜的,朝著另一片沒有月色光輝的、寂靜的海洋。汪洋般的節慶開始持續,卻在海風休息靜默的那剎那,結束。
那年生日,他收到了一個長達三天三夜的笑話。內容他全不記得了,但他永遠忘不了,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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