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幾撮簡陋的文字掛來晾去
甚至
脫口而出
「要怎麼樣成為一個詩人」
想想自己都覺得荒謬這種話
我是否
認為自己在某種程度上
擁有一些看似比別人長一些撲朔迷離一些像汁液的一些文字
便自顧自把臉貼到詩的邊緣上了?
事實上這正是使我今後無法不窒礙表達無法精準客觀的一種以為
是詩的病那
並不是詩那是病
唯一貼近詩的是這種誤解產生瞬間
伴隨迸發的美麗
如果詩是崇高那麼
穿著體操服健美先生的裸露也是崇高
單獨相處般的崇高
一切都掩飾的恰好的崇高
那近親亂倫
扎著魅人雙眼的後代
拖我到牆角用唾沫
清洗那泛著存在主義式悲傷的我的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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