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1日 星期一

2 am

我拿著一把鑰匙,正要開門。想到自己即將委身於一個空間,便手心冒汗。委身這玩意兒不是應該伴隨著一些光怪陸離的儀式,用人與生俱來的荒謬來掩蓋人與生俱來的焦慮?我還是緊張,手心的汗淹死了一隻昔日同我一起遊玩的螞蟻。


開門後,甚麼樣的空間會張著它四方的嘴,等人沿著它厚重的舌苔踏步?該不會是個低矮卻不斷用自己沙啞的嗓子除著溼的房間?還是某個胃口奇大叨絮不休的違章廁所(總是否認自己整過型)?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動的門把已經映在我的眼底;我的行李卻突然不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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