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兩隻花鯖魚一起打撈上來的,是一隻濕淋淋的怪獸。我等它開口,講一些話。用煎熟兩條魚的時間等待,但它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其中一條太熟了,我沒吃完。
我撕下黏貼在內褲上沾了血的衛生棉,給它看。告訴它說:看,你不是我的孩子。你不是我的孩子,但不代表我不能是你的母親。
它的靜默讓我想起了一個問題,關於動物的寂寞。
我望著它:一個知道自己樣貌的人望著一個可能不知道自己樣貌的生命體。該不該給它照照鏡子呢?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吧。它也沒什麼必要去知道光線是否筆直的前進。相對無言的時刻越來越長,我又想起了一個問題,關於原始人的寂寞。是不是要找個不平整的岩壁並在上面作畫,才能再度解釋出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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