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但今天我可以把它接住




只要你有幻覺:

看著亂彈阿翔的現場也可以覺得自己面前是Iggy Pop。我心存感激的看著他一頭應該有在費神保養的長髮。接下來那團幻影變成了Neil Young;這個連結的發生可能要多虧前幾個禮拜的Wild Horses。甚至後來,連Johnny Thunder都劃過腦海了,大概是那把沙啞的嗓子在明晦不定的心上遊走的赤裸裸感受吧。這讓我非常想馬上飛到紐約去。第一個想聽的、垂涎已久的就是那些一把年紀搖滾明星的現場,在Patti Smith的歌聲裡嘗試被她附身,雖然她自己在念詩的時候可能也正被韓波附身著。並且要徒步走過布魯克林大橋,再狂讀遍一次保羅奧斯特。

突然我對至今而來讀過的書本、詩集,看過的電影與藝術,聽過的音樂心存感激。我甚至對那些將要聽的、將要看的心存感激。我對我有一個未來感到感激,管它是不是空的。若沒有它們,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不太有興趣知道,而且我一向討厭假設;放膽活著就對了。

亂彈阿翔的現場,激昂煽情的很;尤其是當你埋在困惑疏離的電子與瞪鞋將近一個禮拜,這個對比更加強烈。腦袋空空的轉了幾下,得出一點小小的感觸:熱愛生命和相信生命似乎是各自獨立的事情,網路世代來臨後,總覺得'悲壯'這詞和氛圍已不再受到擁戴

腳好冰,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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