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一部有槍聲的電影

他像是要前去寄一封信。小小卻沈甸甸的信封。


當他的手伸向郵筒,一陣風吹來,將他原本就已經瘦長的身軀拉的更長。斜斜的,往與那顆低垂的頭顱相反的方向,無禮的指著四周的荒涼。他的頭髮、他的暗色夾克中了魔般顫抖,對比著的是手上那封冷漠又安然的不祥祕密—他是多麼不願在這封長信後署名。這陣風如同昨天那場雨,都改變不了什麼了。


吊詭的,他長期屬於著某些並不願意屬於他的事物,就像此刻他心裡的某個人、某些時間;兩個促狹的不期而遇的躲雨者,一身揮之不去的潮濕,共享不了任何具象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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