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8日 星期三

waxing crescent

慢跑時看到好漂亮的月亮。我滿懷感激的不時抬頭凝望著它,同時不斷的吸入十二月夜晚冰涼舒適的空氣,覺得台灣的冬天真不錯。也想起小時候每到冬天就把一堆衛生衣往身上疊,信誓旦旦的堅稱自己永遠不會喜歡冬天。小時候我也討厭死慢跑了。

跑啊跑啊,不只是看到,我感覺的到自己的身軀,我感覺到脈搏、時間,我想著時間可能意味著的距離,我想到好久沒聽Graham Coxon了,我想到毛衣被我越穿越薄,我想到自己的決定。若"Time is money"所言不貲的話,我的人生大概就像是一個等著被回收的寶特瓶吧。但我才不是什麼碰到熱水就變形的一塌糊塗的寶特瓶呢,塑膠袋還比較好,有風的話,它會飛,會跳舞。

有一陣子我讀各式各樣的傳記(當然不是無聊的那種),發現人生並沒有大家口耳相傳的那麼脆弱,不是真的不能輸在起跑點,也不是說不能不小心走錯路;頂多就是,擁有跟其他人不太一樣的節奏,比別人多用點力,和比別人更孤獨一點而已。

我問過自己:"真的需要追求那個在盡頭的亮光嗎?" 

是啊,雖然不斷的,這世上的人們擦身而過然後分開,雖然這世界如此廣大,也有源源不絕的偉大的時刻和偉大的人們,雖然我的足跡很多根本不會留下,或是只有幾個人發現;但遠處有個呼聲,就算我喘著氣,它還是不斷的告訴我:

"這是個將所有美好賦予真實所不可泯滅的過程"

加油。Movin' on up. The light shines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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